何其悲哀的一件事。
王秋月的尸体被妥当地推进了法医室,我被徐凌推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知道同事们的好意,但我实在是难以安坐在办公室里,时不时地站起来向往外走,又被徐凌和林义两人联手拖回来。
徐凌劝我道:“他们的能力你难道还不相信吗?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等着,鉴定报告一出来,他们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些烦躁,这些我当然都知道,但我确实是坐不住。
徐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神色,说:“尸体上很可能没办法再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了……”
我重重点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说:“我知道。”
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果然,消息不停地传过来,法医确定尸体上没有强行挣扎的痕迹,更倾向于自杀;法医确认死者生前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痕迹,正在跟我的做dna比对,报告还要四个小时才能出来;法医未能从尸体的指甲里找到不属于死者的皮屑;法医试图找到王秋月以前留下的信息,和尸体做直接比对。
我撑不住长久紧绷的神经,身体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终于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似乎是一瞬间就落进了梦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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