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烟灰弹掉,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自己好几天没有刮的胡子,说:“先声明,我不做心理辅导啊。”
徐凌说:“我也不想给你做心理辅导。”
她用力拉着我往桌边走,我挣扎了几次没挣脱开,只能顺着她的脚步。
“你看这个!”她把手里的东西用力拍在桌面上,我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份牙医的记录单。
“谁的?”我漠不关心地随口敷衍了一句。
“秋月的。”
“她的?”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患者姓名上果然写着王秋月三个字,时间是一年前。
徐凌的手指用力点在另一份文件上,说:“你再看这个。”
她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到现在气息还没有平静下来,很明显是跑着过来的,她的表情让我不由重视起她想说的话来。
王秋月已经下葬了,按照徐凌的性格,如果不是什么重大的发现,她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在我面前说起王秋月的名字。
她知道我对心理学有研究,也知道我的个人意志有多强,只要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勉强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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