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件事。”我瞥了下放置在桌子上的茶杯,说道:“就免了吧,没必要搞成这样。”
老邢终于不笑了,显得严肃了很多,也诚恳不少。
“贺阳。”他也不再客气地叫我贺顾问了,而是跟之前刚认识时一样直呼名字:“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也跟你说实话,这事你还是得做,我手下兄弟都看着呢。”
我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会议室的门,门半掩着,视线范围里的走廊没有一个人,但门缝底下却齐刷刷地有好几条拉长的影子映在地上。
好家伙,这是假装离开了却躲在门外偷听我们的对话?
我扫了下老邢,发现他的眼里也有无奈之色。
行吧,我明白了,他也有他的难处,说不定这帮家伙一开始打的主意是当面给我难堪,结果被老邢给拦下来了,变成了他们在外面偷听,会议室里只留下我和老邢两个人。
这样不管结果如何,明面上来说,就是我跟老邢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赢还是输,双方的面子都能圆下来,不会撕破脸。
我叹了一口气,最后一次确认道:“真不能免了?”
老邢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能免,那就只能撩起袖子干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