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时候,排查都是枯燥而乏味的,但是排查又是非常切实有效的一种手段。
我和林义两人陷入了昏天暗地的排查当中,对照着张志平笔记中的22个当年的孤儿,一一为他们做了张这十年来的简历。
这个工作非常繁重,因为我要求的不是当事人参与的命案,而是当事人身边的,这就要求在调查这个人的时候,不仅要留意本人,还要留意他周边的好友亲人,工作量不是翻倍,而是翻了好几倍。
就在我忙得两眼昏花的时候,徐凌率先给我递来了好消息。
她已经确定了那瓶阿米替林里面的药物就是实实在在的阿米替林,并没有被替换,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在条形码上。
一般人也确实很难留意到条形码,尤其是混在一堆药中间的时候。
条形码表示这瓶药的生产国在h国,但是我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出叶焕程给我留这么一瓶药是想说明什么。
h国的国土面积虽然只相当于浙省,但我总不能每一寸土地都搜查过去吧,只留给我一个h国的信息,不亚于海底捞针,根本是没办法实现的。
我实在想不出这个信息代表着什么,只好暂时按下不提。
徐凌带给我的另一个好消息则是法医的一部分工作记录被她想办法拿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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