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始终没有响起来,我眯着眼打量着刘倩家所在的那栋楼,一二三四五六,刘倩家在六楼,我是看不到那些玻璃窗后面是否站着刘倩,她是否正在透过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园里的我。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想让她知道主动权在她那里。
刘倩是比方菲要嫩,但是她的防备心也非常强,不是轻易就能撬开的,我希望让她产生一种安全感,站在屋子里往外面看,房子本身会增加她的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每天进出的门并不具备这个心理暗示作用。
事实上我不知道刘倩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虽然我一口咬定她当年八岁,不算小了,但是万事没有绝对,万一她真的不知道呢?
林义就曾经提出过这样的疑问,而我当时的回答是,查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停地在做无用功,你不确定你目前所侦查的方向是否是正确的,它很有可能是毫无用处的,但关键的线索却往往藏在这些看似无用的流程当中,正确的侦查方向也是基于大量的基础的调查工作。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我被冻得够呛,始终没有接到刘倩的电话。
我抬头再次朝六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看来还是不行,钱小艾没有打动刘倩,早知道就应该再提一提张志平了,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张志平为了阳光孤儿院的案子这么多年一直在片区坐冷板凳。
不死心地又等了十五分钟,眼看着离方菲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不得不打算离开,就在我快要走出小区花园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我一个激灵,忙松开了一直捏在掌心里的电话。
是陌生来电。
这一瞬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该盼着这个来电是刘倩打来的,还是叶焕程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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