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奇心还是很强烈,lee给我的感觉太神秘了,我对国外的雇佣兵了解得虽然不多,但也知道像lee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一个无名之辈。
“如果不是身形相像,你会用什么方法?”
lee沉吟道:“可能是用一辆车直接把你撞进医院吧?”
“啊?”
lee打了个响指道:“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每天只有一小时的探视时间,又是躺在病床上,我想应该没有人这么变态地撩起床单来看身形到底跟你有几分像吧。”
我吞了口口水,说道:“这可不一定。”
“那倒是。”lee煞有其事地回答道:“我以前就结果一个单子,结果还真的有人来掀床单,幸好当时躺在床上的是我的老伙计,我那个伙计跟雇主的身形相差不大。”
我分辨不出来lee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事实上在他说出开车把我撞进医院的时候我就认真地思考起其中的可行性来,人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略有点跟以往不一样,旁人也只会当成是生病的缘故。
lee让我坐在床上,用他那双手灵巧地在我脸上摸索着,我能感觉到他是在摸索我脸上的骨骼,一边摸索一边嘴里轻声说着数据,然后在手机上敲下数据。
当他终于把我身体的各项数据都记录完后,他略略低头,说了一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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