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还有点理智,拍了拍林义的肩膀,提醒他回归现实,我们两人跟黑人汉子说了声“拜拜”,直到快离开房间才听到了彻底传出一声回应的“拜拜”。
国外打车远不如国内方便,我们两人徒步走了很远才打到了一辆车子,不过那时离林义居住的酒店不远了,于是我们干脆也不再打车,而是直接走了回去。
进入林义开的房间后,我拿起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从上到下笼罩着我,冰凉的身体逐渐恢复过来,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有了真实感。
昨晚我们真的经历了那一切。
就像生锈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一样,我一边洗澡一边仔细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原本以为那个漂亮的小女孩不是简单的“礼品”,很可能是幕后者的一员,此时冷静下来后我立刻推翻了这个猜测。
更准确,更符合现实的猜测难道不是她确实是“礼物”一员,但她在别墅里长久地与世隔绝,这种生活和平时接触到的事情扭曲了她的思想,所以她才能坦然地赤身裸体站在我们面前,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问我们是不是警察,以及……叫来了保镖。
是的,我始终认为突然出现的保镖是她想办法叫来的。
一旦萌生了这种想法,我忍不住更觉得悲哀,原本可以好好生活的小女孩由于那些幕后者的卑劣而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丝毫不怀疑,如果她能离开别墅的话,她肯定也没有办法融入普通的生活。
她已经不能像一般人一样平淡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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