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压下去,那边子弹就射过来,幸好歪了,最后擦着车窗而过。
林义心有余悸地说:“我操,不是我吹啊,这一幕我能整整吹一年。”
我苦笑道:“不仅是你,我也能吹一年好吧。”
谁他娘的还能天天碰上这种枪战和追逐战啊。
大概是追兵也发现了我们正在往贫民窟的方向开,那地方人口密集,很容易就引起别人的注意,到那时再想跟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放枪是不可能的了。
正因为这样,那帮追兵非但没有放弃,而咬得更紧了,明显就是想在我们彻底靠近贫民窟前干掉我们。
林义叫苦道:“我曹,我们潜入别墅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多严实的防备啊,连个监控都没有,现在怎么跟被人端了老窝似的不依不挠了,这不科学啊。”
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为什么追兵的态度跟别墅的防备力量完全不符?
老实说,就别墅那个防备,要不是我和林义倒霉催的碰上了那个小姑娘,多给我们几天时间扎扎实实地观察,说不定我们能来个三进三出都不惊动人的。
怎么就像被逼急了的兔子一样跳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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