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倒是相信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很显然,他知道得也不多。
“我和我几个兄弟手头紧的时候偶尔会接点这种活,海叔算是比较固定的一个客户,通常他来找人的时候,派下来的任务报酬都比较丰厚。我们几个人都是胆子比较小的,那些见血的事情不敢干,所以混的也不好。”
“你们接的活,并不都是海叔那里来的?”
对方哼笑了一声,像是在说哪里来的愣头青。
“你以为我们是在工厂做工吗,上头有领导,当然不是,海叔只是一个比较固定的客户,我们接的活当然也不仅仅是他的,还有其他人的,事实上这种事在我们那个圈子里算是……比价公开的秘密了。”
我“嗯”了一身,明白过来。
像老鼠堂哥这样的自由身,大事情确实是没办法交到他手里的,尤其听起来像是那个海叔背后还有一个严密的组织,这种情况下,组织内部一般会养有自己的打手,只有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才会出来找人。
“我跟海叔是一样的,都喜欢喝酒,交情就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本来接活是不会问这些的,但那天喝多了,他就跟我说,这个活是他认识的一个小朋友托他做的,那个小朋友就要求一点,能拖上十天半个月的就好。”
小朋友?难不成是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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