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维持着慢吞吞的语调:“那为什么车祸雇主的事情会告诉你,别跟我说是喝多了说漏了嘴,他要真的认为这是一件绝对不能说的事,他就算睡觉也不敢露出一点口风。”
“我曹!”对方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他娘的不知道,跟你说了,我就是个最外围的小喽啰,车祸的事情……我猜过,可能是因为雇主的地位吧,我怀疑他是私人接的活,他的上头也不知道这件事。”
“我已经全部都告诉你们了,海叔可能也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再加上车祸是我接的最后一单活,我们两个早就没了联系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说真实信息,有的只是一个手机号码,号码一换,谁他娘的还认识谁啊。”
这话倒确实是真话,像他们这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真实的个人信息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根本不会透露一星半点。
“你为什么突然想金盆洗手?”我忽然转变了问题。
这也是我非常好奇的一件事,按理说一旦踏进这样的圈子里是很难全身而退的,不仅仅在于上头不让你退,也在于你自己舍不得退。
钱来得太轻易,自然就让人舍不得放弃。
电话那头说:“我不敢接着干下去了,我知道海叔背后肯定有人,有组织,但我不敢再接触,以前最多是小偷小摸,这回让我撞人,谁知道下一回会不会让我杀人,一旦杀了人,我这辈子就全完了,我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呢。”
老鼠小声说道;“我哥说的是真的,他是个孝子,我大伯娘今年刚过的八十大寿。”
我忙对老鼠做手势,可惜对方已经听到了。
估计老鼠堂哥快被气死了,破口大骂了好一会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