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没办法带给他希望。
于是他眼里的光慢慢地湮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慢慢地点头,强撑出来的精神垮了下来:“只要有消息就好……能找到她的尸体……就好。”
我不忍触及他麻木悲痛的双眼,微微拧过头避开了视线,按照流程取了点东西来做对比,我答应路父,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离开陆家后,林义抽了抽鼻子,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有些低落地说:“师父,不管我看过多少类似的场景,我始终还是不习惯。”
我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习惯呢。
不管是歇斯底里的哭嚎,还是麻木绝望的悲痛,都令人心头憋闷。
“走吧,打起精神来,唯一能安慰他的现在只有关于路安安的消息了。”
林义重重地点头:“嗯!”
我当然知道,以路父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以及金钱,他搜集到的消息恐怕比我更全面,但此时绝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确定那块破布到底是不是路安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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