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看着云洛,眼中受伤之色更浓。
他忽然意识到,他与她之间,已经不知道何时,刻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阿……”
时笙不由得哀叹一声,轻唤道。
话一说出口他便后悔了,自己,叫的她什么!
所幸的是,云洛没有注意到,只是疑惑的皱眉:“阁主说什么?”
“……没说什么。”
时笙暗中松了一口气,笑道。
尽管他在笑,可他心中满是后怕。若是他再把下一个字说出来……
他不敢再想。
他是真的,舍不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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