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早千怀念现代榆钱制作的美味佳肴,榆钱鸡蛋饼、榆树窝窝、榆钱粥、蒸榆钱饭、糖拌榆钱甚至是榆钱酱。可都没有,想做也做不了,败在没有作料。
堂哥孔成林和孔成森直接吃了个饱回来,坐在门槛上歇息,quot好吃,好吃,我还要像现在这样吃饱。quot很满足的两张脸。
是啊,榆钱和野蔬让孔家和整个蟠石庄缓了一口气。
就算现在没有家禽,没有稻米果蔬,没有油盐酱醋,没有足够的锅碗瓢盆,没有不漏风不漏雨的房屋,没有稍微好一点生活用品,孔早千都可以忍受,并坚信一定会慢慢好转,毕竟这两个多月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没想到让孔早千感到惊骇和恐慌的事还在后头。
孔老头带着三个儿子去村长房屋旁边的塔台参加村会回来后就脸色凝重。原来是因为饥荒土地断耕了半年之久,现在的人力物力根本不足以让村民及时翻耕把早稻种下去。
虽然村民心里早有此意识,那时只能顾着强忍饥饿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现在身体浮肿的村民还有不少呢。但事实明确如此让大家都很崩溃,嚎啕大哭者甚多。
孔早千傻眼了。
直到现在孔早千才知道如此破败残旧的房屋不是因为村民在这扎根时间久的原因,而是因为战争不得已搬迁此地,不足两年,为了尽快种植匆匆忙忙搭建,却不幸遭遇天灾闹饥荒,来不及完善修葺变成这样。
这意味着虽然靠榆钱野蔬可以撑一段时间,可很快又要面临断食了。不仅如此,孔老头还说即使是等到巧月种晚稻,产量缴税后剩余很少。
quot哎,苦了,苦了。quot孔老婆子悲泣。孔家人都忍不住眼眶湿润。整个气氛沉重。
孔早千想大声呐喊。这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至少要等到冬月才有米饭吃。产量可能少得可怜,到时候马上面临的就是寒冬了。那时候又去找什么吃?
冬日里的山能找到吃的不多,深山还有各种飞禽走兽,道路崎岖险峻,势单力薄又手无利器根本不敢走进去。进去就是送命。村里的葛刚进深山里找食物被花豹咬伤流血过多去世的事被村民牢牢铭记。而外围山里的食物根本撑不到冬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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