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胎三月便现胎吗?就算再怎么大意,也不至于四个月了九叔才知道这个好消息。
北淮上前拍了下南橘的肩膀,生怕她介意此事。
毕竟她也曾深爱过这个男人。
高涉白向后退了一步,道:“云笺你离开了多久?”
“三月有余。”
那么四个月,岂不是她还在京城之时,九叔和綦洈就已经
只不过实属正常,要是成亲了这么久还没圆房,恐怕会成为别人的谈资吧。
九叔在提醒自己什么呢?
在没离开之前他就已经背叛自己了吗?
或许根本就不能用背叛这个词。
南橘深思熟虑还是开口道:“九叔,这四个月你到底在做甚?抛开让叔母住在偏阁里不说,她怀有身孕你也不知晓。”
要不是綦洈自己刻意瞒着,怎么可能会四个月都没人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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