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古兰看着她这态度莫名火气又上来了,想都不想直接一把掐住木南橘的脖子,他身后的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气。
今日他们都是壮着胆子来羞怒这个架子甚大的暮末,但是也只敢在言语上她而已,要知道昨日赞普是明确发话了要他们对暮末放尊重些。赞普的行事风格一向狠戾果断,面对违抗指令的人从来没有轻饶过。虽然义政王白古兰一直受到檀梣的倚重,但是这明明白白打檀梣的脸还是有些鲁莽了。
木南橘被本就强壮的白古兰掐的都快要窒息了,可是那人还是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味,似乎还加重了力道。
大臣们也不敢出声相劝,这白古兰也脾气古怪得很,而且他们也生怕受到牵连。
这时白古兰耳边撩过一阵掌风,他的手被一道狠戾的力道打开,木南橘顺势也倒在那个人的怀里。
这个人自然是檀梣。
他目露凶光斜睨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然后把身体不断往下滑的木南橘更搂紧了些,轻声问道:“南橘没事吧。”
木南橘一口气半天没提上来,当听到檀梣的声音的时候,自己才真正的喘过气来。
檀梣轻轻拍着木南橘的后背,帮着她顺气,然后扶着她站直。
他看着木南橘脖子上有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不由得怒火中烧,冷声令道:“都给我跪下!”
所有人背上都一冷,除了白古兰之外的大臣们全都低头跪下,那样子仿佛在心里忏悔了好多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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