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淮察觉到木南橘久去未归,于是扶着柱子站了起来,依靠着未受伤的腿缓缓移动。
每移下步,都传来撕裂的疼。
他转过一个折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树繁花,然后便看见木南橘跪在树前,几丝青发散在额前,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南橘?”
因为受伤,显得声音有种病态的轻柔。
南橘闻声抬眼,便看见北淮目中的关切。
她缓缓开口道:“北淮,我看见你了,未来的你。”
越北淮听着感到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而且她脸上满布的泪痕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在庭院里第一次见普洱时候一样。
为何?
南橘分明不是她。
他缓缓蹲下身,温热的指腹摸干她的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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