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刚从阳城回来的那日,也是这扇朱门,依旧桃花香里渗着胭脂之味,只是那时,自己十分笃定,可以爱普洱一世,现在想想,都不知道她何处让自己固执了这么多年。
同景,心境却不同了。
也许是之前的自己,一直未明白一事,世界就是这么残忍,生命总会出现一个人,代替别人的位置。没有什么大不了,一切痛苦只是个过程。
这时斛律三椽正好从陆羽归来,就看见七弟呆愣地站在门前,似在想着什么事。
越北淮头一偏,看见放在自己肩上骨节分明的手,不知怎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三哥。还是你赢了。”
斛律三椽竟然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但也只是沉默无言地看着越北淮。
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相信七弟的心情和他一样。可是不能避免。
斛律三椽将头微偏,目光落在树上,随意地开口道:“我在陆羽看见了高云笺,她好像同赵大人去了正阳宫。”
越北淮抬头和他对视,问道:“三哥,你真的觉得我和她合适吗?我不想再爱第二个普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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