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臣妾叫人再添条被子。”云绾容挡住他的手:“臣妾小日子到了,可不能陪你胡闹。”
以往皇帝独宠贵妃,就算每月遇到这几天,都不会冷落她到旁人宫中去的。
皇帝枕着手,也没有离开的打算,揶揄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脾气这般躁。”
云绾容转脸不理他,吩咐小满将被褥取来,却是自个盖着,躺到边上,两人离了十万八千里远。
她辗转难眠。
黑夜中听她突然问了句:“皇上说话算不算数?你说回来就让蒙疆再进贡条小母犬给肉松当媳妇儿的。”
“嗯?”
“讨厌啊你,湶州那晚臣妾跟您说私房话,又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你才终于答应的,不记得啦?”
“记得,朕没忘。”
见鬼的记得,南巡时她压根就没同他提过肉松。
整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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