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琛勉强笑笑:“对,就是你所想那般,有人想谋害朕。”
“朕给他机会,但愿那些人能抓住罢。”他语气中尽是嘲讽。
所以由始至终,又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她却一无所知日夜难寐,白白心疼?!
云绾容咬唇起身,抬手险些向他甩一巴掌,心底的委屈升腾成团团怒火:“臣妾又被你捉弄住,很好玩罢?”
“说甚傻话,朕捉弄的是自个。”齐璟琛今日说话太多,已觉劳累,慢慢道:“朕得瘟疫是真,只不过不是坊间所传的鼠疫罢了。”
他为政数年,不说海晏河清,却也励精图治,偏偏有人眼馋这万里江山,贼心不死。
如今那些阴沟里蠢蠢欲动的老鼠,肯定按捺不住了。
鼠疫?那些人哪敢碰,没准没将害人的东西送到他跟前,自个已经被鼠疫害死了。
而痢疾,周太医早已拿出药方。
云绾容再怒,念及他的无奈,始终狠不下心,收了脾气,语气还有点冷:“这般说,皇上差不多要回京了。”
齐璟琛点头:“余下路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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