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疾的说法都是轻的,绾容知道药性致畸的可能性,但她更清楚这对孩子于她的重要性,特别是在孩子父亲行踪未明的情况下。
“不换药,本宫能抗住。”云绾容平静道。
周太医见她主意以定,嘱咐道:“娘娘早已怀满三月,轻烧却是不怕的,您且放宽心,多多休息,切勿操劳。”
他据脉象将方子稍作调整,之后拎了药箱退下。
路过乐双时,周太医记得她是宸贵妃身边得用的人,停了停:“乐双姑娘,借一步说话?”
乐双点头,将周太医送出门外。
门外无人,周太医道:“娘娘起热,情况可大可小,你切记让人十二时辰寸步不离看紧了,倘若高烧,立即叫老夫过来。”
乐双不免紧张:“这是……”
周太医沉重道:“药对胎儿不好,但高热同样能伤胎儿脑子,到时能做的,是立即保下贵妃。南巡之时贵妃娘娘所做所为实属厚德明义,贵妃可敬,老夫不会害她。”
云绾容又断断续续烧了两天,夜里突然下了场雨,天气骤冷。
檀青等人看得紧,云绾容丝毫未着凉。
外头树桠黄叶飘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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