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琛前脚到御书房,后脚听闻皇后服了药,什么禀告奏章全看不进去,最后一甩朱笔,步履匆匆地回熙华宫。
当日并未发作。
云绾容被他时刻看得烦了,国家大事置于一旁像什么话。好言好语说他不听,云绾容就差学张婶子直接拿笤帚赶他走。
最后还是秦氏一脸惊惧地按住云绾容找家伙的手,斗胆劝上几句,最后说:“左右就在后宫,一有情况马上叫人禀告皇上,绝对出不了差错。”
齐璟琛实在怕她生气了,一步三回头。
等人走远,秦氏才松出口气:“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最近比以往变了许多。”
云绾容沉默半晌,说:“上回流产昏迷,皇上亦是如此,估计他太过担忧,等生产完了,就会好的。”
“皇上对娘娘您的心,民妇看在眼里,甚为感动。”秦氏低叹:“当年我生你与静姝,一个人扛着,你父亲在外吃酒,仅打发人过来问一句。娘娘,生孩如过鬼门关,你要怜惜自己,始终是您自个最重要。”
“过去不愉快的事就别回想了。”云绾容握住她温暖的手:“母亲说的我懂。”
“你歇歇,蓄蓄力,若觉不适赶紧唤人。”
秦氏陪她到床榻上,掖好锦被,见她半阖上眼,轻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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