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琛撒了茶,当即传了太医。
周太医确定是临盘之兆。
阵痛过去,云绾容趁时梳洗,侧首见齐璟琛眉头紧紧地在旁边,道:“臣妾是头胎,离生产还早呢,皇上别紧张,你不是说还有些折子要批?”
“不去。”齐璟琛一瞬不曾离过她。
阵痛足足持续了六个时辰,云绾容疼得汗湿了衣襟,到了后头,实在不想齐璟琛瞧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咬牙赶他走。
稳婆早说产房不该是男子待着的,如今见皇上总算听皇后的话出去,可不仅松了一口气。
灯火将屋内照得光亮。
阵痛过去稍得喘息的时候,云绾容望着望紧闭的房门,拉住秦氏:“娘,之前的话我都记得,我爱惜着自己的命呢,只是万一……万一我保不住,至少孩子要好好的。”
此时此刻,秦氏不去跟她争辩什么。
她擦了擦云绾容颈间的汗水:“母亲明白,想点开心的,没到那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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