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宫里。
含笑叹气地收拾主子一副接一副画出来的画。
人家借酒消愁,小主作画宣泄,她觉得不吵不闹的小主好让人心疼。
含笑的心是偏向自家主子的,皇上明知道发落云家小主会难受,为何不说说软话?
皇上比小主大了好些岁,让让小主又怎么地。
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小主也有小主做的不够的地方。
含笑将画卷整齐叠好放回案边,轻声说:“小主,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什么话?”
含笑看她清冷的面容,微微担忧:“恕奴婢多嘴,小主,您可还记得您进宫的初衷?”
云绾容不曾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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