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充媛喝了口,苦的直皱眉,虚弱道:“先放凉了,待会我一块喝。”
朱儿嗳了声应下,将药碗轻轻放回桌面。
“我道怎么听闻咳嗽声,原来余充媛又病了?”
贤妃的声音从门外传进,只见她毫不客气地迈步进来,瞥向余充媛。
“奴婢见过贤妃娘娘。”疏影浅青连忙行礼,余清妧也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起身问安。
贤妃当作没看见,并不叫起,来来回回在屋内走了圈,凉声道:“是谁让宫人大半夜熬药的,熏得本宫无法安寝。”
朱儿开口回答:“回娘娘,主子病了,所以……”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贤妃大声斥骂。
余清妧身子虚弱微晃,不忘为自己宫女说话:“姐姐恕罪,都怪臣妾身子不争气,扰到姐姐了。”
“不就是一碗药,什么时候熬不得,非挑本宫歇息的时候!若皇上过来熏到皇上了,你担得起这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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