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都说云才人疯了,看来不假。”余清妧上前道:“事情要一桩桩来算,在追究太监之死前,云才人不给我们解释解释喜晴为何变成这副模样?半月前姐姐还见过喜晴,健康得很。”
云君柔指着喜晴尸身骂咧:“呸!她自己病死的要算我头上?”
已死之人啊,云君柔居然还指着骂,余清妧皱起眉头十分反感,她且见喜晴手背上的鞭伤,忍着害怕和紧张,绕过满地鲜血,掀开喜晴袖子。
入目之处全是青肿瘀伤,还有不少的鞭痕,有些结痂了,有些依旧能见到翻出来的肉。
余清妧又撩开喜晴脖子衣裳看了看,大片的伤口淤疤。她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整理好喜晴衣裳,收回手道:“云才人,这就是你说的病死?喜晴全身伤痕明明揭露着她是受虐而死!”
对云君柔恶人先告状的招数,云绾容已经无力吐槽了,她示意含笑过来道:“你去小佛堂将喜晴说的东西找出来。”
含笑点头。
但含笑刚迈步往外走,云君柔立马挡在她前头了,恶声道:“想去哪儿,仪安宫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云才人好生嚣张!”余清妧呵斥道:“你小小才人敢当着我等的面如此说话,还有没有规矩!”
在场的数余充媛身份最高,余清妧也有私心的,她不愿云绾容吃了亏:“孰是孰非等皇后娘娘过来再做论断,云才人你如此着急可是想掩盖甚么?”
“你胡说八道!”云君柔怒红了眼。
“是你疯言疯语!”余清妧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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