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冷哼,甩袖坐于上首:“外边变了天,云昭仪你还有心思为只畜生要死要活!”
见云绾容眉心拧起,敏修容恭恭敬敬道:“昭仪娘娘,臣妾等人与贤妃出来散心,突然遇见刺客。江修仪脚扭了,兰婕妤的手臂也被刺客伤到,正巧熙华宫在附近,于是冒昧进来想请太医先赶紧包扎,再回宫去。”
云绾容看向沉默不言的许汀兰,左臂袖子的确割破了,染着鲜血。她挑眉道:“原来如此,那你们为何不早说,徐太医刚才不是在么?”
一进来揪着她不放,这会告诉她还有两伤患,你们要不要这般不上心?
贤妃嗤笑,慢条斯理道:“淑妃的人本宫不敢用,宁愿流干血,也不能大意让别人往胳膊上撒毒药。”
云绾容无语,伤的不是你,流多少血你当然无所谓。
“都傻愣着作甚,还不给本宫去请江太医!云昭仪你如何调-教宫女,一根根的全是木头。”贤妃冷睨干站着的宫女。
云昭仪笑了:“贤妃娘娘恕罪,都怪她们太忠心,没眼色。小满,还不去请江太医。”
见许汀兰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虚弱骇人,云绾容又交代:“兰婕妤伤在肌肤,恐怕要请位医女看伤上药,小傅子,你去办了。”
两人快步离开。
那医女最先过来,查看过许汀兰伤势后,请她到屏风后上药。
许汀兰默不作声地跟着领路的檀青走,坐下解开厚重的外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