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领会不透真髓,记住皮毛也是好的。
这厢的云绾容攥着本书看得入迷,坤和宫那边动静也不小。
皇后听采桑将事情一一回禀后,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后宫的女人都精得要死,没人愿意喝来历不明的药可以理解,但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采桑,皇上真的留药了?”
“是的娘娘,奴婢过去看过闻过,苦溜溜的确实是药汁味。”
“那后来请的太医是为何,本宫不至于笨到青天白日地送碗毒药去罢?”皇后眉头死死拧着,她要想弄死一个人,至于用如此低劣的手段?
“奴婢也不知那云小主怎么想的,况且送去各宫小主的药都是扶桑亲手煎熬,奴婢再端过去,不曾假借人手。”采桑觉得是云美人才多疑了。
“扶桑那丫头在哪里?”
“方才在跟着福嬷嬷学针线呢,应该就在外头。”采桑上前给皇后扇扇,说:“奴婢觉得,这位云小主的做法是不是太张扬了,明个儿宫中都不知会起什么谣言呢。”
皇后可还没失去理性,分析道:“不是说云美人进宫前就一直是乖戾的性子?如今有皇帝宠幸,再嚣张都可以理解,如今她每日窝在熙华宫不惹事,规规矩矩的来请安已经是极好的了。”
采桑瘪嘴,主子您是皇后,凭什么放低身段去理解她一个小小美人。不过如今皇后无宠,许多话采桑不敢说。
就在这是,福嬷嬷匆匆忙忙地进来了,脸色严肃似乎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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