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容视线落在小满手背上,见先前过敏的红疹子全退干净了,便道;“日后你不必去照料小花房了,肉松越来越皮,你看紧它。”
小满紧张:“娘娘,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
云绾容忍不住笑道:“乱想甚么,难到你想留在小花房,花粉一不小心害你满脸疹子才满意?”
小满听闻缘由松了口气,嘟囔道:“奴婢只是不能碰玉丁香罢了。”
“这还不够?”云绾容没好气戳她脑袋:“你先前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得玉丁香,平日难保对其他花种亦有反应。肉松乃雪橇犬,过段时间长得又大又壮的容易吓到人,你看好它,回头给你涨月钱。”
小满一听添银子,圆圆的眼睛发了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轻松的时刻没多久,王保全匆匆进门,二月的天居然满额大汗。他也来不及给云绾容行礼了,急道:“娘娘,太后情况不好了。”
云绾容一听,不由坐直身子,沉声问:“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太医院的太医全请到寿安宫了,太后如今不省人事,太医摸了脉,说……备后事。”王保全一口气交代。
前些天开始太后便用参药吊命,许是谁也没料到好好的一人说倒就倒,在此之前明明都说治好了。
不仅宫中太医看过诊,皇后连宫外有本事的大夫都暗地打听了,结果没人敢说能治好太后的病。
“奴才回来时见到淑妃娘娘往寿安宫转道,各宫娘娘也往太后那去了,娘娘您可要去?”王保全面露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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