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一噎,暗道这云昭仪怀上孩子,腰杆也直了,如今说话都敢绵里藏针的。
她也不再同她斗嘴,直言问道:“太后这是怎么了?今早还好好的。”
“太后娘娘突然昏迷,太医还未得出结论。”尤嬷嬷应道。
贤妃一听,凑到床前看过,霎时拧眉道:“太后唇色发紫,莫非是中毒了?”
尤嬷嬷闻言心口发紧,云绾容不置一词,贤妃则按捺不住,追问道:“徐太医,太后情况如何?”
徐太医扎针的手一颤,被贤妃不停的问话扰得分神,碍于身份又不能明言呵斥,心底不悦说话语气生硬了许多:“贤妃娘娘,能否等微臣先行针灸再回您的话?”
贤妃不愉地睨去,到底没说其他。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徐太医收针,太后胸膛起伏咳嗽,紧接着咳出一口血,又昏昏沉沉地迷糊了过去。
尤嬷嬷紧张上前:“徐太医,这是可以了?”
“太后唇色发紫,实乃胸口梗塞所致,并非中毒。”徐太医的话直接回答了贤妃方才中毒猜测,见各人面色各异,又说道:“太后旧伤复发来势汹汹,幸好微臣来得及时。有一事微臣甚是疑惑,不知当不当讲?”
贤妃道:“若与太后病情相关,徐太医尽管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