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厉声大骂让皇上微微转身,无波的眼神深不可测:“人自贱而不自知,狗无耻偏还无畏,太后带回来的人,真真出挑。”
太后气喘不上几乎白眼一番晕过去,尤嬷嬷也顾不上皇帝的离开,又掐人中又请太医,寿安宫霎时间乱了手脚。
皇上走后,宫女急急忙忙进了一拨又出来一拨,就在那棱花窗边避人处,正站着端着汤粥面色惨白的如珂。
墙壁拐角走出一人,只见许汀兰手捧托盘,上边放着药碗,棕褐色的药汁冒着白气。
见她出来,如珂脸色更加难看,低头抬脚往屋走,不打算理会。
许汀兰却不放过她,绕步上前挡住她去路,声音略带沙沙的哑:“如珂姑娘久站,听了出好戏罢?”
“民女不知许小主说甚,还请许小主让路,民女给太后送粥。”如珂垂首。
许汀兰不理会如珂的话语,兀自道:“虽然当年本小主年纪尚小,但如珂姑娘的才情美名有所耳闻,如今被曾经的爱慕者弃之如敝履,可恼?可恨?”
如珂猛地抬头,微愠道:“许小主何苦掀人伤疤。”
“既然恼恨,那便去争啊。”许汀兰阴森的目光如蛇毒,盯着如珂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还是那句话,本小主愿意帮你,你的道行不够看。”
如珂被讽的脸皮骤然生腾出恼怒的红:“既然许婕妤认定民女无道行,何须三番四次游说,于你有何好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