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派去暗中观察晟儿受伤当日身边的宫女太监,到今日没丝毫值得让人怀疑的举动。
是他们太会隐藏,还是凶手并不在几人当中?
倘若不是,那还会有谁?
安静的冬日里,鸽子咕咕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低低的,时有时无。云绾容感受着片刻的宁静,手法流畅地低头描绘,心绪飘的有些远了。
等到殿外脚步声响起,云绾容蓦然回神,低头瞧那画纸上的白鸽与广场不禁怔住,连忙揉作团扔到旁边。
云绾容放下炭笔,用湿帕子净手。
“云昭仪在作画?”齐璟琛瞥了眼纸团,问道。
云绾容歪头浅笑:“画的不好所以舍了,皇上想看绾绾作画吗?”
齐璟琛睨她:“树上鸽子一只不少,你打算养来生蛋?”
云绾容呵呵干笑。
齐璟琛看得眼疼:“笑得如此敷衍,脸皮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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