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容笑了,说的好像安分守己没野心保证能活似的。
“臣妾晓得,但若皇上不爱听,臣妾怕会让太后失望呢。”
太后叹气:“你尽力即可,这些年是哀家冷淡了皇上。哀家是他母亲,总不能跪着求他,是哀家要求过分严厉,才助长了他乖戾的性子。”
这是打算用亲情感化吗?云绾容笑到脸僵,突然想看看皇上见到太后此时懊悔的面孔会是什么表情。
齐璟琛从没跟云绾容说起他与太后的二十余年的母子情分,云绾容不多问,此时自然也不多说。
太后唠叨半天心满意足了,见云昭仪“懂事”,没再为难。
云绾容走的时候感觉腰都酸了,也庆幸有时自己的思想离经叛道,心里有主见不至于被她洗了脑。
离开时,送她的人却是许汀兰。
云绾容打量她,垂首引路的许汀兰居然比自己在里边应付太后的模样还要安分。云绾容不由得想起许汀兰刚给进宫封了婕妤那会,心高气傲,连贤妃都敢顶撞两句。
“许婕妤回去吧,想必太后还在里边等你。”云绾容停住步伐同她说话。
许汀兰这才抬头,眼底闪过碎光,规规矩矩行别礼,离开时低声同云绾容说了句:“昭仪娘娘,当心中景宫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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