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除了虚套的关切问候,里里外外传出的意思是:左妗梅已无用处,左丞相寻家族适龄女子欲替代左妗梅。
疏影心口咯噔一下,主子处处受难,如今她父亲视她为弃棋,难怪会急火攻心!
疏影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小姐,奴婢觉得信中之事不太合乎常理。”
左妗梅只看她一下,静静喝药。
疏影谨慎道:“太后甍毙不过两月,就算皇上不用像百姓家守孝三年,也不可能在这关头收人。左丞相不糊涂,怎会如信中所言行事。”
不然以如今皇上对云氏兴土木、罚后宫的专宠,朝臣恐怕早已进言充盈后宫了。
左妗梅脸色渐渐黑沉,疏影的分析极有道理,但她没忘记母亲曾进宫说过的话——如果她不重获皇宠诞下皇嗣,左家有的是女儿。
她已无承宠可能,而左丞相做派一向进激,暗地准备也不是不可能。
贤妃咽下最后一口药,只觉得胸口火烧火燎的难受,忍无可忍又吐了一口血。
疏影惊得嘭地掉了空碗,急呼:“小姐!”
翻滚的血气涌到喉间,左妗梅捂住胸,面色如金,颤抖指着碗嘶哑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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