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毒药啊,毒性不输鸩酒,如果被人发现,保不住后位算轻,重则连项上人头都留不了。
所以父亲为她准备的那根发簪她没用上,不曾想如今在许汀兰手里。
皇后不怪父亲狠辣,因为她知道她的父亲也抵不过家族的命令。
她只是痛心,她处处为之着想的许家,太多谋算。
怨恨同位姐妹的许汀兰,拿许家的药对付许家的人!
可是她能说吗?
皇后看向洞彻人心的云贵妃,她不能。
她不能说。
倘若她说明毒药出自许家,虽然许汀兰完了,但许家也完了。
皇上是否也在等着这个机会?
皇后太清楚她想要什么了,这样的念头让她吃力地按下汹涌恨意,僵硬咬牙道:“本宫尚在闺中时见过这毒药,毒性极为霸道,本宫不知晓它的名字,但在听说异邦人手中有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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