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骠骑将军腹背受敌不知能否活命,将虎符交于祖父让其背向逃离,命祖父在大泽湖等候,会有人前来取走。”魏茹艰难道。
“如此说来,东西在你祖父手上?”
魏茹吃力摇头,喘气道:“人来了,是骠骑将军,他身负重伤,强撑着,亲自归来带走了虎符,而祖父在一次敌方窃查中丧命,先与将军前过世。”
齐璟琛皱眉:“那你为何说你兄长有虎符消息?”
“魏家忠于将军,祖父去后,家父继承父志,求得机会在骠骑将军帐中谋差,有幸服侍将军左右,虽然时日不多。”魏茹支撑起身子,忍住剧痛,颤颤巍巍地磕下头颅:“兄长是父亲唯一男嗣,知晓家中所有秘辛。皇上,求求您救他一命,民女愿用性命相换。”
皇帝不语,魏茹有些着急,道:“祖父姓魏名宗,父亲名魏守源,既在军中做事,定有留档。民女绝无虚言,若皇上不信,可派人去查。”
军中兵将皆有名录,这种事的确做不了假,齐璟琛道:“既然是骠骑将军的旧人,朕看你已故祖父面上,可以帮你寻回兄长。”
魏茹喜形于色。
“但朕该派人往何处寻?”
闻言魏茹脸上喜色顿住,心口如搁了石头般沉甸甸:“民女不知,民女没见过那位大人模样,逃亡之时不择方向,如今也不知他在何方。”
“你兄长的事朕会留意,倒是你……”齐璟琛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她身上。
魏茹只觉脖子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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