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脊背真实地感觉到了依靠,碓氷拓海才睁开眼睛,仰着头,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原来……
我是这样出生的吗?
父亲原来是城堡里的执事……母亲是临死前又任性了一次的公爵千金……
难怪公爵会把我送到东京都……
难怪城堡里的仆人对我没有什么好脸色……
难怪杰拉尔德对我隐隐有些恨意……
难怪至今公爵都不想见我……
——在看到一半的时候,碓氷拓海以为上面那些的原因是在自己那家族丑闻的身世,但是现在,他却发现,并不是这样……
母亲是个任性,但却意外地受到所有人尊敬和欢迎……即便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依旧更关心她的身体,就连这本明显任性到极点的日记,都在城堡存在了十八年之久,如果说没有公爵的允许,碓氷拓海是说什么都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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