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率领麾下五千人马进入迪克特德。
弗雷德·威格曼推开一扇扇大门,进入威斯敏宫,大臣正在此召开会议。他是来解决问题的,但他闯进来的架势像是来搞破坏的。
尽管如此,索皇六世依旧起身欢迎:“亲爱的表亲,一路辛苦。”
“陛下。”单膝跪地行礼。
他没说什么客套话,现在的形势对他有利。“我要求陛下遣散所有的顾问,希望内阁们任命我——奥伦郡公爵弗雷德·威格曼,总揽朝政。”
“您来太晚了,”一位伯爵、他的盟友接话道,“国王已经把这项工作交给了别人。”
另一位大臣补充道:“就在六天前,陛下将此重任交给了由吉尔公爵,承担了为陛下管理索伏兰帝国的工作。”
“陛下。”奥伦郡公爵依旧不死心,“由吉尔刚刚从一次国土保卫战中惨败而归,在这场战役中他丢掉了重要城市‘封门’,并且犯下了弃城逃跑这一大罪。得到了封门,米利坦帝国切断了流往我国南方的水源,数十万国民不得不流离失所,这一切都是因为由吉尔弃城逃跑!”
“退下吧。”王后就坐在国王旁边。
“请见谅,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弗雷德·威格曼怒不可遏,“陛下,这个人配不上她的座位,更管理不了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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