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看似还很长,我完全是跟着女孩的脚步,左冲右撞,好不容易进了楼道。我身上没有一块是干的,她?本来就是淋了一身。
本着怀疑的态度,我走回门外想再看看情况,但随着一阵雷响,我还是被逼回了屋内。
我听到一阵脚步声,声音由远至近,听起来脚步很仓促,是位老人家,那位老人咳了两声:“发生了什么?天呐,怎么淋成这样。”
“您是?”我看了过去,一位面目慈善的婆婆,也许是房东,没错,就是房东,否则也不会如此穿梭自如。
“你是谁?”房东微笑着面对我。
“我……”
“哥哥。”我还没说完,女孩就把我拉上了楼,撂下这句话。
“应该是朋友的哥哥才对。”我提醒她,她却装作没听见。
六楼,是顶层了,可以看到远处的哥特式教堂。
我俩湿嗒嗒进了房间,木板上的水似乎没有要处理的样子。这是一间不算精致但设备齐全的屋子,宽敞,沙发摆在正中央。
女孩也没有去换衣服,而是直接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顾,手上拿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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