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对于河口镇我一直心存遗憾。从始至终,我都未有机会一尝“三全”味美。吃不到不可惜,可惜的是接下来的岁月里我都不可能吃到。那这种遗憾将会被放大,升华。
按照规定,白小画是载两人的良驹。奈何小斑在它幼小的年纪就添上了一笔黑历史,于是它就得勇于承担疯狂之后的代价驮着我与白枫。白枫对驯马很有一套,由此小斑在他的胯下不敢造次。我想着,孩子总会对温柔的亲娘无理取闹。因为心疼小斑,我下决心饭量比平日扣一碗。只是真当到了饭桌上,饥肠辘辘的时候,小斑早已被丢到九霄云外。
我们仨踩在河口镇的交界处,感慨万分。来时腹空包空,两袖清风。走时大腹便便,有马有肉。至于怀里藏着的那块肉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可能是喝醉了顺手牵羊,但是这种可能性极其的渺茫。喝醉了本来就神志不清并且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还能避开耳目偷走一块肥油油的肉,操作难度相当高啊。
我说:大事不好。
他俩问:怎么了?
我说:我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块肉。
江画说:该不会是什么顽疾吧。
白枫说:到了长安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肥到流油的肉,晃了晃,说:肉在这。
江画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偷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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