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小月与二爷都能作诗三两句。这是一个敏感的阶段,既有热情又缺少文采。好比一个没有食材的厨子。
动笔总比动刀令人舒心。
清早我一睁眼,二爷便抬头挺胸,神采奕奕的站在我的床前。
二爷说:我作了一首诗。
我说:好诗。
二爷说:我还没念呢。
我说:啊,你念。
二爷清了清嗓子念:
今日出门去买菜,红的白的和绿的。
出了菜场往南去,酒肉铺子花柳巷。
……
有些人天生注定适合当郎中和耍大刀,例如二爷。
闲暇之余,无意瞥到摆在柜子上的《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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