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最为熟悉的床上,身旁还有些许人伺候。这粗糙的伺候也就是掐准时辰喂我汤药。昏迷的时候我尝不出这汤药的味道,清醒之后这汤药的滋味可就尝的真真切切了。
我说:这药真苦。
照顾我的小弟子从腰间取出一个干净的布袋,天蓝色的布袋上绣了一朵紫红色的小花,花形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这花我从未见过,只觉得美丽极了。小弟子从中取出一小块晶银剔透的冰糖直接递到我唇边,我便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小弟子问:甜吗?
我说:甜!
小弟子说:嘿嘿,师哥喜欢就行。
师哥,还真是鲜少有人叫我师哥。我忽然抬头仔细打量起这小家伙,粉状玉琢的小脸上面镶着两颗紫葡萄般的大眼睛,他的瞳孔是浅褐色的,鼻梁挺拔,唇红齿白。
我擦擦口水询问见你面生,以前在谷里不曾见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啊?
小弟子说:我是前两年才进谷的,进谷后就跟着王医师学医,所以师哥才没怎么见过我吧。
我说:喔——,难怪。那你大约也未见过我。
小弟子说:虽未见过,但也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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