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爷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逃难似的逃回了太医院。这世间女人最多的两个地方,一是花街柳巷,二是深宫后院。前者是一群男人围着一群女人,换言之就是每个和尚都有肉吃。后者是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粥多僧少,导致的结果就是要么和尚撑死要么浪费粮食。相同的是花街柳巷是寻欢作乐之地,深宫后院亦是,只不过后宫只是圣上一人的青楼,这种吃独食的滋味实在是令天下男人向往,所以坐上龙椅独霸后宫是男人毕生的梦想。
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家发现做皇帝是件很苦逼的差事,那这天下的男人一夜之间都会失去梦想。转而想想那些历史上寿终正寝的皇帝哪一个不是低调勤恳敬业,挑灯批阅奏折到凌晨两三点,国库虽充足但皇上依旧很贫穷。众人一看,当皇上原来这么惨,遂作罢。
天空阴沉,风雨萧萧,大风刮着雨水尘沙天地乱窜。
一场秋雨一场凉,冬天看来不远了。
二爷关上太医院的窗户,避免雨水肆意的侵入。明明是凉爽的天气,门窗紧闭之后却又有些湿闷。
二爷说:看也看了,玩也玩了,雨停了我们就回去吧。
我说:好。今日你不值班?
二爷说:我与别的御医调换了时间,晚上跟你回长贵那儿再聚一聚。
我开心的点点头。我在长安待不了多久就得离开这一点想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因而抓紧时间相聚显得格外重要。
空气里弥散着药材的气味,同绝情谷医馆是相同的味道,闻起来倍感亲切。我被一场雨困在屋子里又无聊又饥饿,伸手就抓着药材往嘴里塞,其中滋味真是不可描述。
我说:这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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