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告诉我两个好兄弟挥剑相向多半是为了争同一个女人。同理,两个雄性动物撕咬在一起多半旁边蹲着一只雌性,当然也有可能是雄性,不过这属于特例。大家都喜欢争来争去,大家都享受被争来争去,用我二娘的话说:一个人吃饭不香,一桌人抢着吃饭才香。
苏烬说:老板要是想继续套我的话,恐怕需要按店里的规矩付我银两。
我一想,至今还亏着本呢。随即摇摇手,不再八卦。
我们各自扭头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出神,冷风灌进衣领不禁让人打个寒颤,举起酒呷上两口。
苏烬倏然起身,拿起桌上的宝剑。
我使劲的往后仰脖子才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点赘肉也没有。我想他一定很瘦,藏在厚实棉服里的身躯想来也跟冬梅的树枝一般苗条。
我问:要走了?
苏烬说:嗯,这东西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绢帕包裹的东西递给我,剥开素净的绢帕,里面躺着一只古朴简单的木簪,样式真的相当简单,简单到再配一支我都会误以为这是一双颇有造型的筷子。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簪子质感十足,尽管我对木头的了解还无法清晰的分辨这究竟是何木头,但好坏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我问:地上捡的?
苏烬说:这种天气地上连狗屎都没有,老板还妄我能捡到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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