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秋季因长平王府的小团圆而添了一丝喜庆,长平王甚至设宴三天三日,搞得圣上以为自己的叔叔老当益壮又纳了几房妾室。我和雪既无官衔又不是皇亲国戚只得从厨房顺些点心酒水躲到屋顶上享用。虽说都是江湖中人,但像我这样爱爬屋顶的同志真是少之又少,因而就成了特癖。
我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瞬间心情大好。
雪也不吃东西,只顾着喝酒。
我说:从这边往东几条街就是我家,去年我家被烧了,不过我兄弟答应替我把房子盖起来。
雪说:你爹娘呢?
我说:不知道,下落不明。
雪咕噜又猛灌两口烈酒。
我问:那你家在哪,爹娘呢?
雪说:我是个孤儿,没有家。
我说:怎么会没有家呢,绝情谷就是我们的家呀。
雪扯出一丝苦笑,仰头望着苍穹,眼里是漫天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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