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并不希望自己与众不同,有些事情可以相同。
我闯入的动静或许太大,惹得府上的管家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趔趄小跑,几米之外他首先看到的是我,他误以为我是贼人,下意识的就在四周寻找武器,他不知从哪里搜到一只小铁锹,一手提着裤子一手举着铁锹龇牙咧嘴便朝我进攻。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闪,管家正过脸一看,我身后还有同伙。再仔细一看同伙中还有个人极为眼熟,顿时骨软筋麻,倒戈卸甲,铁锹砉的一声从手心滑落。
管家手忙脚乱的行了一个标准大礼,姿势相当到位。
管家说:公子可算回来了。
苏苏问:府中如何?
管家说:一切都好。
趁着他们说话的空隙,我捡起地上的尖头铁锹攥在手里把玩,木柄的长度等同于一臂之长,铁锹的头部还附着细碎潮湿的粘土。
我握着木柄随意比划了两下,这可能是一种职业病,在杀手的眼中万物皆是武器,它们或许有形或许无形,最终归宿就是取人性命。
我说:这东西挺危险啊,一不小心脑袋都得搬家。
管家说:是是是,非常危险,注意安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