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谢,”司机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我就睡一会,你们要是困了就把我叫起来,我继续盯着。”
话说完没多久,呼噜声就响起来,那双眼还在,就像和我们比耐心似的。
老马盯了一会,转头看我:“大泽……咱就真这么看着?”
我心里也怕得要死,但当你身边全是比你还不顶用的人时,自己的胆子就会变得膨胀起来。
我扫了一眼仪表盘,车的油箱已经见底了,天知道我们究竟跑了有多少路,反正现在跑也跑不了,不盯着还能怎么办?
老马看我不说话,动了动喉头:“一个人看也是看,两个人看也是看,我睡的比你多,要不你也睡吧,反正在车里呢,真有事来得及。”
我想了想答应了,总归就半宿,等天亮雾散,有什么妖魔鬼怪我也不怕。
“那你可盯紧了啊,瞌睡了就赶紧叫我。”
老马“嗯”了一声,我又回头望望那片草,还是什么都没有,便侧起身子闭上了眼。
明明很安静,我却睡的很不沉稳,迷迷糊糊的不知醒了多少次,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老马瞪圆了眼睛盯着前面,再看看手表,只过了十几二十分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等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天色早已大亮,浓雾早就散尽,车里的两人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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