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在我认定的位置是一个几乎要变成平地的坟包,上面歪歪斜斜地插着一座碑,破烂得不成样子,碑上竟然一个字都没有。
我看着这块无字碑心里很不舒服,总感觉莫名地焦躁,我扔掉石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来。
“朝阳村还有多远?”我问道。
“没多远了,拐过那个山头就是,也就四五里。”司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含糊不清地答道。
“你这车还能坚持到不?”
司机摇头:“我看够呛。”
“那也得走啊,去村里好找人帮忙,不然你怎么回去?”
“真是晦气。”
司机嘟囔着,一脸的不情愿,他一倒车,半边保险杠就歪了下来,一颠一颠地点着地。
桑塔纳吭哧吭哧地跑着,像头喘不过气的老牛,这几里路我们磨蹭了有十几分钟,眼看着村子就在前面,车却熄了火,再也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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