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灯,感觉手臂上被蚊子咬的地方痒得要命,我忍着没挠,从包里翻出一件长袖薄外套穿上,吃一堑怎么也得长一智。
我穿上外套,才发现炕边那个小桌上放着一把手电和一瓶杀虫剂,这个招待所的旱厕在院子外头,手电肯定是给客人起夜用的,至于杀虫剂,昨天被咬得狠,晚上又睡得沉,我也没觉出这屋里有蚊子。
但这两样东西对我们上山来说就是宝贝,我拿起杀虫剂对着身上的衣服使劲喷了喷,虽然味道难闻,但总比被蚊子叮好,老马捂着鼻子驱赶着味道,拖拉着鞋就去井边打水洗脸。
我把手电和杀虫剂塞进包里,提起暖瓶把两个空矿泉水瓶灌满也塞了进去。
清晨的井水很凉,我捧起水扑在脸上,顿时感觉神清气爽,院子里的衣服已经干了,我随手收进屋里。
抬头看看天还是黑的,但看清楚路却没问题,我背起包,和老马向院外走去。
没走两步我就停了下来,因为迎面走来了一个人,穿着黑衣服。
是昨晚那个黑衣女人。
我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