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你以后去哪里?”
我俩走在下山的路上,没想到先开腔的是老马。
“泰兴。”
我心里早已定了目标,不去一来对不起陈老头,二来也对不起因血咒而死的祖辈,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
“我跟你一块儿。”
我停下脚步,诧异地看向老马,他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问中午吃什么饭一样平常。
“别这么看我,又不是因为你,这也是师父的遗憾,我想帮他完成,拿到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拿不到,咱俩做鬼也有个伴儿。”
我一时语塞,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老马全名,冷不丁来了句:“你到底叫啥名?”
“马文广。”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俩行啊,师父叫广文,徒弟叫文广,跟商量好了似的。”
马文广没笑,一本正经地说:“这本来就是师父取的,我以前没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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