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很重的檀香味,我们站在庙外的时候就已经闻到,这么多年的香气熏染,整座庙似乎都被浸透了。
主殿的门没开,这个喇嘛也没去开,只是带着我们从殿旁的小路走了过去。
我们进入另一个院子,里面有个很普通的佛堂,门也是紧闭着的,我们跟着他不断地进进出出,左拐右拐,我几乎要迷失方向。
这里的每个院子都很小,所有的屋子都关着门,我能听到诵经声,却完全找不到它来自哪个方向。
我们遇到了几个喇嘛,他们全都是单人行走,脚步很轻,没有一人看我们,他们眼里万物皆虚。
终于,我们在一个院子里停下了。
这个院里的屋开着门,我看到一个喇嘛坐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他面对佛像,手里不停地摇着转经筒。
身旁的年轻喇嘛双手合十,说了句什么,他就放下了转经筒,站了起来,慢慢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极老极老的喇嘛,如果不动我一定会以为是一尊塑像,他很瘦,干枯的那种瘦,他的脸颊深陷,颧骨高耸,脖子上的气管十分明显,就像一具骷髅包上了皮。
这种枯瘦看得我难受,但他的眼睛清明透彻,虽然有老人的浑浊,里面的东西却是干净的。
“你们来了。”他双手合十,说的是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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